“德昭,你无需为此羞窘困扰,那是你的勋章,是你比所有人都要优秀勇敢的证明。”
“巍巍稷下学宫百年,只出了一个李琅月,一个能让全天下男子都自愧不如的李琅月。”
沈不寒将李琅月抱得更紧了:“德昭,做你想做的事,但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什么?”
“无论做什么事,都带上我。”
沈不寒的目光带着勾魂摄魄的恳求。
他只有这一个要求,可偏偏这一个要求,她答应不了他。
她只要他平平安安。
“怀风,你听我说,西戎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你需要你留在大昭,帮我稳住朝堂的局势。”
沈不寒没有说话,只是久久凝视着李琅月的眼睛。
久到李琅月以为时间都已经凝滞的时候,沈不寒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睡吧,我陪着你,今晚不走了。”
“好。”
月事期间人本就乏累,听到沈不寒说不走之后,李琅月不禁心生欣喜。在沈不寒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蹭着,小腹上的疼痛慢慢褪去,困意袭来,李琅月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