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科举,征西川,定河西,知贡举,翻旧案……桩桩件件的不可能,在她这里都成了可能。
因为她是李琅月。
只要她说有办法,骆西楼就会信。
但是她的前提是,对那个人够狠。
骆西楼不确定,李琅月是不是真的能对那人狠下心来。
这个话题太沉重,骆西楼不希望再继续下去,她希望能给李琅月自己足够的时间考虑明白。
“好,我信你。”
骆西楼握紧了李琅月的手,又挂上了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将话题岔开:
“不过,在你成亲之前——”
“我要先成亲!”
“你确实应该快点成亲对顾东林负责了。”
李琅月有些嫌弃地睨了骆西楼一眼。
骆西楼双手一摊:“钱。”
“骆老板,你富可敌国,成个亲还要管我要钱?”
李琅月不轻不重地在骆西楼两只手的手心上打了一下。
“那些钱还不都是给你赚的!”骆西楼有些受伤地望向李琅月,“哪怕成亲的钱我自己掏,作为我的闺中好友,堂堂公主殿下,礼金总得你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