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从账上拨!”
“得嘞!”
李琅月给了骆西楼一个大大的白眼,唇边却有掩饰不住的笑意。
她这一生所求不多,只要每一个爱她的人和她爱的人都能过得好,她便已是知足。
沈不寒很快就收到凤翔卫从西戎传来的西戎太后画像,在画像展开的那一瞬,沈不寒的呼吸都是凝滞的。
“禀报大人,据西戎的暗桩回报,近期西戎还出了一件大事。”
“什么事?”
“野利思律离开西戎后,西戎就生出了野利太后侵吞了西戎的国库,只贴补给野利部落,罔顾其他部落的谣言。其中没藏部落甚至截获了西戎王帐暗中运往野利部落的大量金银兵械,以没藏部落为首的其他几大部落纷纷向西戎太后讨要说法。”
沈不寒闻言眸色越发深沉。
近年来西戎也是天灾不断,西戎人的日子不太好过,才打起了和亲的主意,希望能从大昭手中讹取公主丰厚的嫁妆。
西戎太后手中有钱粮,却不分发给其他部落,只贴补给野利氏,必然会在西戎掀起一阵不小的骚乱。
但是西戎太后的钱粮又该从哪里来?
如果这批钱粮来路正当,国库充盈,西戎太后不至于蠢到只会暗中贴补野利氏。毕竟西戎王年少即位,需要各大部族的大力支持,而这种行为一旦给其他部族发现,必然会失去人心。
那便有一种可能——西戎的这批钱粮来路不正,不能被其他部落知晓。
结合西戎太后可能就是嘉柔公主的认识,沈不寒立马联想到了齐王李穆那笔怎么都查不到下落的账目,以及李琅月对齐王账目过分关心的态度……
李穆是李婉音一母同胞的亲兄长,如果齐王李穆早就知道西戎太后就是嘉柔公主,所有事情的复杂程度便会远远超出他现在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