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德昭真厉害。”
见李琅月还是有些困,沈不寒便走到她身边坐下,方便她把头靠到自己肩上。
但沈不寒还是不明白,怎么就扯到了顾东林脱籍一事上了。
“所以,你大半夜地跑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自然不是。”李琅月靠着沈不寒肩膀的脑袋蹭了蹭,“怀风,我跟你商量一个事呗。”
“什么?”
“那隔壁的宅子,是我授意骆西楼买的,但毕竟用的是她的名字,那就是她的产业。”
“现在顾东林脱籍之后已经搬进去了,我……我住在那……多少有些妨碍人家……有的时候听到一些不该听的,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也有些些小小的尴尬……”
“我想……我想不如我搬来你这里住吧。这样对你我,对西楼东林也都方便。”
李琅月非常诚恳地望向沈不寒,满怀期待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九天之上的星辰,可沈不寒却是被她这话吓了一跳。
“这……这不合规矩!”沈不寒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绝了李琅月的提议。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这年少时就同住一个屋檐下,怎么年少时住得,现在反而住不得了?”
李琅月闻言有些恼了,略带困倦的神色加上生气的表情,像一只微微炸毛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