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不会再有宫廷内宦沈不寒了。以后见面,要尊称一声相公了。”
李琅月挑眉调侃着沈不寒。
“你知道的,我现在已不在乎封侯拜相。”
沈不寒的目光追随着春风,只落在李琅月的身上。
“那一日的事……”
沈不寒因为心虚,没敢继续说下去。
“不是,是我自己猜的。”
李琅月低头,看着阳光下她与沈不寒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那天我一醒来发现你不在,我就大概猜到你干什么去了。”
“明明说好了不走,就在我身边陪着我,结果又骗我,敢自己在这里跪一整个晚上。沈不寒,你说你该不该罚?”
“该。”
沈不寒倒是答应得不假思索。
“但是在此之前,你得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事?”
李琅月以为,沈不寒要问她到底会不会去和亲,然而沈不寒问的却是:
“西戎有什么你放不下的人或事?”
她说过,所有她放不下的人和事,都要她亲手了结,否则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