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琅月服下药后,阵阵困意瞬间袭来。
沈不寒将李琅月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将草药捣碎涂抹在眼带上,随后敷在李琅月的眼睛上,替她盖好被子。
沈不寒微微起身,瞬间就被李琅月抓住了衣角。
“别走,好吗……”
李琅月的眼睛睁不开,只能紧紧地拉着沈不寒。
“好,我不走,我就在这里守着你,我给你唱歌吧。”
“好。”
沈不寒替李琅月唱起了歌谣,是小时候阿娘给她唱的。阿娘说,这是她的家乡的歌谣。
西洲在何处?两桨桥头渡,日暮伯劳飞,风吹乌桕树。
阿娘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了。
阿娘死后,他拜入师父门下,此后再也没回家。
海水梦悠悠,我愁君亦愁。,吹梦到西洲……
起初每次想阿娘了,他只能独自找个没人的地方低吟这首曲子。
后来,偶然间被师父师娘发现了。
“这么好听的歌,怎么能自己藏着唱呢?不如教教师父和师娘吧。”
后来,师娘唱得和阿娘一样好,一样缱绻温柔。
“小寒,要是想你阿娘了,就和师父和师娘说,不要自己藏着掖着,会憋坏的。”
“好。”
再后来,他在西川的山道了捡起了被抛弃的李琅月。
当时的沈不寒不理解,这世上怎会有母亲如此狠心。
起初,李琅月说不了话,也看不见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