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狼心狗肺,陷害忠良!到了如今这步田地,还要强词夺理,为自己开脱!裴松龄,你说这话不觉得恶心吗!”
李琅月抄起刑桌上的带着倒钩的钢鞭,一记重鞭抽在裴松龄的身上,只一下,便让裴松龄皮开肉绽,钻心疼痛。
李琅月目眦欲裂,裴松龄喘过气来,却依旧没有丝毫愧色。
“从始至终……下官不过听命行事……又何错之有?”
“三纲五常……君为臣纲……先帝和太子……要下官做什么……下官就只能做什么……”
“良心?那玩意是只有苏贽舆才有的东西……可这天底下……又有几个苏贽舆……”
“连沈不寒都翻供了……公主殿下……您又凭什么要求下官……去忤逆先帝和太子的意思?”
提到沈不寒,李琅月强迫自己必须再度冷静下来。
李琅月用钢鞭的鞭柄挑起裴松龄的下巴,钢鞭上森冷冷的倒钩扎进裴松龄的皮肉,痛得他冷汗直冒,全身抽搐。
“如实告诉本宫!当年沈不寒为什么会翻供!你们对他都做了什么!”
“本宫?”裴松龄讥嘲地看着杀气四溢的李琅月。
“李琅月,姓了这么多年的李,被叫了这么多年的公主,自称了这么多年的本宫,你是不是都快忘了自己根本就不姓李?”
裴松龄虽为囚徒,但此时的他可以肆意地嘲弄掌握他生死的李琅月。
“你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定国公主李琅月,你姓谢,是叛将前西川节度使谢延的女儿谢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