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因是公主通榜,故而知晓考题,知道必是题被泄露了出去。”
“但兹事体大,奴婢不敢宣扬。只将严公子的策问收入凤翔卫中,并请公主更换了考题。公主怕再生纰漏,这才临时在考场上换了一个众人意想不到的题目。”
“那策问呢?”李宣问。
“奴婢现下便可差人将证人和证物取来。”
李宣挥手:“那便快去。”
“是。”
沈不寒起身,眼前有些发晕,再抬眸望向李琅月的时候,李琅月神色自若地对他颔首。
严晦是他吩咐千香楼的妓女将人下药灌醉,并设法套取了这么一份证物的。
这是他为她留的一张底牌和后路。
如果科考之后,严茂礼仍旧不肯在和亲一事上为李琅月说话,这份证物,足够他威胁严茂礼,甚至是半个裴党。
沈不寒和他背后的凤翔卫,专司构陷罗织之事,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举世共知。
沈不寒不怕李琅月看到自己如此卑鄙无耻,阴私不堪的一面。
但他完全没想到,这份证物,是被这么用上。
沈不寒去取证物传唤证人的时候,严茂礼坐不住了。
“小儿既然参加了科考,要获取小儿笔记伪造一份证物,收买几个妓女并不是难事,还望陛下明鉴!”
严茂礼还欲再狡辩,刑部尚书李宗源出列正色道:
“本官奉劝严大人不必再垂死挣扎了。”
李宗源从怀中拿出一份试卷:“令公子被替换下的原卷在本官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