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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微臣承蒙公主错爱,但自知才学浅陋,不堪做公主的通榜。臣举荐稷下学宫祭酒高廷相担任通榜之职。”

他还是拒绝了……

李琅月的笑容从明媚变得僵硬,像春日里的海棠,被人剪去所有的花叶,只剩下孤零的枯枝。

“陛下,臣考中榜眼那年,不服沈不寒名次在臣之上,发愿将来定要做科举主考官,让曾经的状元屈居臣之下,做一次臣都通榜。不知陛下,可否全臣心愿?”

李琅月字字句句,好像这只是一场曾经榜眼对昔日状元的羞辱与报复,带着几分小人得志的味道。

在场官员,有不少对昔年之事还有一些印象。

沈不寒和李琅月还在稷下学宫读书的时候,曾就经书策论题,多次当着学宫所有老师同门的面各执一词,争执不下。

在稷下学宫读书的纨绔少年回家都说,沈不寒与李琅月二人极其不和,为了状元的位置势同水火。此事在京城传播甚广。

最后,还是沈不寒技高一筹,摘得状元桂冠。

听闻李琅月因为在科考中败给沈不寒哭了很久,陛下加封的公主封号都不屑一顾,只想要这状元名头。

六年前,李琅月不知道为什么被先帝突然驱逐出京,很多人都看到李琅月和沈不寒在城门外大吵了一架。

以至于这些年李琅月上表弹劾沈不寒的奏折,源源不断,从无停歇,在政事堂堆积如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