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寒斟酌许久才开口。
“是啊,我姐妹。怎么了?”
李琅月挑眉反问。
沈不寒自嘲一笑。
他一手创办的凤翔卫,自诩眼线遍布大昭内外,渗入帝国的每一寸血脉之中,竟然没查出来,骆西楼背后之人是李琅月。
在学宫的时候,李琅月就是唯一可以与他一争高下之人,如今亦然。
可是李琅月这样的人,怎么会甘心去西戎和亲?
沈不寒竭尽全力遏制着手中的力道,手中摇摇欲坠的宫灯,才不至于被他折断。
“奴婢送公主回府。”
马车辘辘,沈不寒亲自驾车,朝着李琅月宅邸的方向前行。
李琅月倚靠在车门边,撩开车帘同沈不寒说话。
“和我做邻居,至于这么不开心吗?一直耷拉着个脸?”
“公主今夜喝了酒,担心着自个儿的身子,切莫着凉了。”
沈不寒将头顶的斗笠向下又压低了一些,避免能与李琅月目光相接后才微微侧身。
沈不寒抬手想帮李琅月把车帘拉严实,却被李琅月一把攥住了手腕。
李琅月的指腹触到了沈不寒手腕上深深的疤痕,电光石火间,二人全身上下俱是如遭雷击。
元德二十一年,沈不寒被打入诏狱,在狱中趁狱卒不备之时,曾割腕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