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夜之后,沈鲤深信周宗璋并非表面那般老实,反而存了很多蔫坏的心思,会想着法儿地哄骗她做那些让人脸红的事。
但周宗璋却认真道:“阿鲤,这些都是正儿八经的闺房之乐,你不也觉得十分快乐么?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又何必如此怕羞。”
沈鲤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周宗璋咳了一声:“之前在军营时,听那些大老粗们说过一些,当时不曾留心,和你在一起之后才突然都想起来了。”
“这不公平,”沈鲤杏眸中闪过一抹异样色彩,眼珠一转,“我听说海外的人比较开放,正好近日南溟也来了一些外国人做生意,到时候我跟他们交流交流。”
周宗璋倒不反对,笑着问:“你又不懂得他们的语言,要如何交流?”
“比划呗,差不多能懂就成。”
“嗯,你若是感兴趣,待日后得闲了,咱们乘船去海外转转见见世面。”
沈鲤拍了拍他的腰,“将军您还是先忙完眼前的事再说吧,这遥遥无期的事不提也罢。”
周宗璋捉住她的手捏了捏,“忙完这阵子,年后我便向皇上请旨歇息一段时日,带你出去游山赏水。”
“不带女儿么?”
“她年纪太小,舟车劳顿,若是水土不服身体不适那便遭了,等她再大一些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