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她之前跟他坦白谎言时,他也没有动怒。
将军的性情真是稳定。
在沙场上作战肯定临危不乱,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被封了将军。
目光不期然与周宗璋对上,沈鲤怔了一下,忙别开目光,却好像看到他微微弯起的唇角。
咦?她不敢置信地又看了一眼。
将军他,果然在笑?
沈鲤惊讶地看着他,一时间忘了避嫌,周宗璋面容俊美,平日里神情淡淡,整个人都显得极为清冷严肃难以接近,她好像还没有见过他笑过……
见她呆愣愣的娇憨模样,周宗璋唇角笑意更浓,他轻咳一声:“沈鲤,你随我出来。”
沈鲤下意识地依着他所说,随他来到了抄手游廊,看着他气定神闲地逗弄着笼中的绿嘴鹦鹉。
她咬唇轻问:“将军可是有事要吩咐我?”
周宗璋侧眸凝着她,“晚间涂药一事可别忘了。”
“……是。”
特地把她叫出来就为了说这个?好怪。
下一瞬,周宗璋蓦地抬起手,变戏法儿般取出一只金镶珊瑚桃蝠双喜簪,在她乌发间簪好。
他俯身靠近,神色极为认真,看得沈鲤呼吸一紧,“将军?”
周宗璋细细打量着她,唇角弯起,温柔道:“这只簪子好看,很适合你。”
他的俊脸近在咫尺,脸上的笑容真切又迷人,沈鲤腾地红了脸,忽闪几下眼睫,小声问:“无功不受禄,将军为何要送我簪子?”
“为了谢你帮我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