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是帮他敷敷药,也不算什么吧?
脑海中骤然想起前两次的“帮忙”,虽然程度不同,但两人已然做了夫妻间才可做的事。
沈鲤不傻,知道这事不妥,不管原因如何,她终究是爬上了将军的床榻。
若是传扬出去让人知道,外人只会指责她魅惑主上,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妄图攀高枝儿。
可她并没有这样的心思,那夜被将军亲得意乱情迷,半推半就间就行了云雨之事。
前两次尚可说是为了解去药性,可后面的两回,沈鲤与将军都清楚地知道,只是因为食髓知味欲求不满。
他和她都是。
她虽是府中乳娘,与周宗璋有着云泥之别,但在情事上,沈鲤却颇为想得开——褪去衣裳大家都是赤条条的,同是为了追逐世俗的快乐,并无甚么高下尊卑之分。
她无需低贱地讨好他,反而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服侍。
屈身下伏,唇舌温柔或粗重。
看着那张俊美冷淡的脸浮上浓重欲/色,一双幽邃眼睛蕴满暗光,沈鲤便觉得那时的两人是一般平等的。
所以沈鲤并未觉得被将军占了便宜。
相反,她觉得在那种事上将军更为吃亏。
因为出力太多,宽阔脊背上布满了一层细密汗水。
将军的肩膀很宽,沈鲤很喜欢抱住他的感觉,沉稳又密不透风,蕴满浓郁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