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下,“要是不方便,我也可以帮忙。”
“不用了!”沈鲤急忙打断,“将军,您要不先离开?若不然待会儿有丫鬟来送药,被人看见了就不好了……”
她可还想继续待在将军府做乳娘挣这份月钱呢!可不想被说成是魅惑主子的妖精。
周宗璋:“……”
他心内发闷,面上却不动声色,“你身上的印子需三两日才能消下去,岫姐儿那边我自会安排人照顾,你且安心歇着,缺什么就跟我说。”
“你我之间,不必见外。”
沈鲤连连点头,在听到最后一句时不免愣住,将军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真把她当妾室对待了?
思及此,她心里泛出些许苦涩来。
也是,将军对他娘子情根深种,一直想找回她,而她沈鲤,只不过是将军用来缓解药性的临时工具罢了。
门被打开又关上,脚步声渐远。
“我喜欢你,阿鲤。”
昨夜的那句话语越是咀嚼越显得模糊不清,将军大概是把她当做夫人的替身了吧,一时意乱情迷,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沈鲤将脸埋在枕头里,眼角滚下泪来,有点伤心地哭了一会儿,她蓦地想起一件要紧的事来——
昨夜,她似乎没有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