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陆雨娴不敢相信,就连她也会组织自己了。
万愿阁主无从解释,只作揖劝言:“仙子安危重于泰山,不该以身犯险。”
而另一持刀侍卫已上前愤愤道:“待属下只取那怪女首级,护殿下无虞。”
“够了。”焦洋淡淡出声,抬手隔空收拢掌心,那本欲闯出结界而去的侍卫就这么被他“抓”了回来,跪倒在地。“这妇人是何来头,本座自有定夺,无需诸位爱卿这般费心。”
“殿下……”那持刀侍卫还想辩驳什么,却被焦洋再次打断。
“本座知道你与涅羽有不共戴天之仇,可本座又何尝不是?”焦洋冷眸,“可城中不只有涅羽极其亲眷,更有无数无辜族民,若非如此,本座早已将北城炸得灰飞烟灭,也不必拖至今日。”
持刀侍卫闻言羞愧不已,自觉俯首低头。
“而本座远观这走出门的妇人,气虚脉弱,显然在北城之中并不如意,至于伪装,本座火眼金睛,又有何种伪装是本座不能一眼识破的?”焦洋语出傲慢,却丝毫不觉得狂妄,因为他本就有这样的资本,“就算是他涅羽率最强之将而来,本座还惧他不成?”
话落,诸将失声。
大约是近日焦洋过于和颜悦色,又与他们共同征战,实力保留太多,都让人忘了他又这样通天的本事了。才难免多操了这份心。
“行了。”焦洋缓声,拉住陆雨娴的手,“本座知道你们是好心。”
众将已是大气不敢出,除了万愿阁主还站立与一旁,眼神晦暗不明。
焦洋又道:“本座与鲛后前去,尔等安心待在结界之后。”
只要不出结界添乱,哪怕再来十个靖元,还没有他搞不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