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娴骤然受惊,此时心如惊雷,已是草木皆兵。
可她从焦洋的肩头绕开目光往那门口看去,却只见一位妇人,怀中还抱着珠贝襁褓中的幼年鲛族,那孩童大约还刚出生不久,上半身的鳞片都未落尽,却眉心紧蹙,看上去十分痛苦。
几乎是瞬间的直觉,她不认为这个妇人会对他们产生威胁。
相反,她更像是豁出性命和颜面,偷偷开了城门这一角,斗胆向他们求助。
“殿下。”她侧目看向焦洋,轻声开口。
焦洋回过目光,与她对视,已然明了她腹中心思。
“可以。”可以给这突然冒出的妇人一个机会,不轻易处置她。
陆雨娴眸中欣喜一闪而过。
焦洋又道:“我和你一起去。”
话音刚落,跟随着的臣民们懂了上位者的决定,接连劝谏:“殿下,此女来路不明,又敢单枪匹马而来,只怕有计!”
“左上将所言极是,兵至今日,那涅羽小贼已是苟延残喘,必败无疑,而此刻又突然开了偏门,极有可能是傀儡伪装,切不可中了他的烟雾弹。”
“殿下三思!”
“……”
瞬间,曾经预卜过的那些场面又在万愿阁主的神识之中跑马灯般闪过,她唇角紧绷,也站在了她们面前,似是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