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不等焦洋再细问拿这寻址图他将给出怎样的等额代价进行交换,万愿阁主便先开了口道:“此图乃老身为殿下效力分内之事,此前有眼无珠,惶让殿下在阁外等候,若殿下还有其他吩咐,下次只管传了阁前灯烛通告,老身自当亲自相迎。”
说罢,万愿阁主起身行了一礼,她不止脸上带了一张面具,身上也是里里外外穿了好几层,颇有异域人挂珠子又揽披肩的风格,但颜色都是统一的暗沉,就连鞋子也是看不出到底能有多厚的长靴,以至于她起身后比一般成年男子还要高一些。
看起来是个男子,但绝不是男子,甚至可能是任何东西,但唯独不会是个男人。
见她行礼,焦洋亦是起身浅回了一礼,谢道:“有劳阁主。”
他其实远不必这样客套,毕竟鲛尊殿下自有海空断刃的那套绝活,在法力充盈的情况下,六界何处皆在他脚下,来去自如。小小万愿阁的结界又怎么能拦得住他?
但于情于礼,焦洋亦是循规拜访。
万愿阁主又如何担得起他向自己行礼,而又上前几步,将他稳稳扶起,但心里却是一阵汹涌。
虽然这位鲛尊殿下仍是掩盖了他自己的真面目,但相处之间便可知气度不凡,又如何像是外界所传闻的那样,是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
或许方才向焦洋呈寻址图的时候,大部原因是在绝对实力下的低头,不敢轻易得罪,而但凡多说了几句话,便能一点点感受到来自于眼前人的气度与胸怀。可见传闻真假难辨,干她们这行更不是那听风就是雨的。
正是这般,万愿阁主又道:“若是需要,还请殿下打开寻址图,方才老身算出几处有些险要,不妨让老身再做几处标注提点。”
焦洋若是得闲,必然会在这儿听完万愿阁主想要嘱咐的一切,他是个如此看重计划的人,甚至对自己的行程规划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平时没有完全的计划,不能保证事情必然会按照自己的预定轨迹完美发生,他都很难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