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道亮得逼眼的光从她余光中掠过,焦洋缓缓松开了手。
竟然不痛?
陆雨娴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脖子,甚至动作比以前还要轻柔万分。
越来越摸不清祖宗是个什么套路了。
她的动作都不免有些迟疑,在焦洋注视的目光下,有些忐忑地含了下巴,掌心贴上锁骨,指尖挠了挠自己脖子。
果然,是一条项链。
应该是。
陆雨娴不太确定。
在焦洋松手的那瞬间她当然是有感觉的。但鉴于之前那么多次的粉红泡泡都被祖宗抹杀得一干二净,她根本不敢再有更多的非分之想了,宁愿认为焦洋给自己拴了一条狗链,都不敢往什么精致情趣的项链方向去想。
陆雨娴:“?”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焦洋轻咳一声,面色依然凝重严肃,只是尾巴又微微泛红,或许是方才施法用功动了气,随着这声轻咳,他身上其余不该有的鳞片才渐渐消了下去。
微凉的指节收紧,看起来苍白却又充满力量,随意地垂在他的尾边。
他轻微动作,陆雨娴系在腰间的那串精美无双的铃铛随之响声。这串铃铛的形状款式,和她方才摸到的戴在颈边的项链款式显然是一套。
陆雨娴意识到这些,即便知道只是焦洋不沾任何情绪给她变出来的不得已法器,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焦洋轻轻吸了一口气,正打算说话。
陆雨娴见状,却抢了一拍在他前头插话:“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