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娴缩缩脖子,意识到自己方才看到鞋子有些兴奋,话确实多了些,微微低下头,表示认错。
又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向焦洋示意,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似乎想向他保证,只要他给自己解了这个难受的禁言,她以后一定不乱讲话吵他。
焦洋轻咳一声,抬了手。
陆雨娴的禁言随之解除。
“呼……”虽然能呼吸,但不能张嘴的感觉属实坏极了,得了自由,陆雨娴紧抓着机会长叹一声。叹罢,老老实实地穿着鞋子走到卧房那边去了。
更不敢问焦洋,为啥随身带着她的鞋子出来了。
按照他的法力,随时给她变一双新鞋子得多简单的一事,可不比尾动游泳还要多带双鞋省心思省力气?
不知道她尺码也不至于……
陆雨娴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
毕竟他可是连她身上无论哪里,都能一眼扫出来尺寸的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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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穿着鞋子的幸福并没有体验多久,她又被变了尾巴,被焦洋带出了客栈。
不知为何,近日愈发嗜睡起来。
前些日子或许还是进食之后才犯困,多半用晕碳或者湿气重,又或者说她气血不足,水土不服解释了过去。
只是这些天,按理来说消耗差不多,休息时间又足够长,着实无解为何会越来越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