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礼似乎也觉察到了她身体上的变化,笑声中带上了几分得意和了然:“姑娘不用害怕,你方才喝下的玉春散是我精心调制,只会让姑娘更好的体验到男女之事的妙处。何况姑娘方才手下留情,未曾伤及小弟,所以在下投桃报李,定会对姑娘温柔的……”
话音未落,随着“擦”地一声轻响,空中忽然一道白光闪过。
原本正打算将她衣襟解开的胡礼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般,骤然一僵,定在了那里。
紧接着,他身体一歪,已经重重从温沉吟的身上滚落在了地上。
数步之外的胡仪早已拿起了画笔,正准备在画纸上涂抹。
眼见胡礼忽然倒地,他赫然一惊,迅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守在屋外的黑衣人被他的尖叫声所惊动,迅速将门踢开,厉声喝问道:“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胡仪手中依旧握着画笔,满脸惊恐地指着胡仪的方向,嘴里发出“赫赫”的喘息声,却始终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黑衣人抬眼看了看,忍不住眉头一皱,缓步走上前去。
胡仪仰面躺在床沿之下,呼吸早已停止。
那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双眼和半张着的嘴唇,却昭示着他在死亡来临那一刻深深的恐惧。
黑衣人面色骤变,下意识后退的半步,目光四下转了转,似是在判断胡仪的死因。
从不久之前胡礼那精神抖擞的模样来看,显然不可能是突发恶疾。
这间屋子三面密闭,门窗的位置又都被黑衣人守着,若是有人突然偷袭,他不可能毫无觉察。
至于温沉吟,以她如今的状态,想动一下手指都难,更不可能玩出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