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礼被她惊慌不安的表现所蒙骗,只觉得一切尽在掌握,却没想到事情会忽然生变。
此刻见胡仪受胁,一时间只觉得又惊又怒:“你要干什么?”
温沉吟心知自己身无武功,仅凭一己之力,绝不可能胁迫对方太久,但脸上却还是迅速挂上了一抹冷笑:“我平日里出门不爱带侍女,自然也会在自己的安全上多下点功夫。这根簪子是我的保命之物,簪内藏有毒针,只要刺破肌肤便能要了他的性命。公子若是不信,咱们大可赌上一赌!”
胡礼显然对自己的弟弟极是紧张,当即促声表示:“姑娘手下留情!咱们有事好商量,切勿伤了我弟弟的性命!”
见他投鼠忌器,温沉吟心下略松:“今日之事是那王婆作恶,我也不予你二人为难。只是还需麻烦你弟弟送我一趟,只要出了这条巷子,我便饶他性命!”
“送你出这巷子?”
胡仪闻言一愣,然后很快反应过来了
他们所在的巷子便在主街附近,只要出了巷子,入了街市,四下里便都是巡城的兵马,届时只要有人高声呼救,就随时会有人上前过问。
到了那个时候,任他胡礼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当着官兵的面,再将她强行带走。
眼下因为自己轻敌大意,胡仪已在对方手中。
虽然并不确定温沉吟那根簪子里是否真有毒针,但他却舍不得用亲弟弟的性命做赌注。
他这边尚在犹豫,温沉吟却已经拉着胡仪亦步亦趋地走到了门边,将房门拉开。
胡礼见状,不禁深深叹了一口气,只能快步跟了上去。
眼见威胁生效,温沉吟不敢耽误,只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不料前脚才踏出房门,眼前急风掠起,不知从何处飞来的一颗细小的石子竟直直击向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