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晚由着他抱,“都好。”

说着,她问他,“在外的这一年,一切可还顺利?”

裴砚忱动了动眸色,没告诉她险些命丧西北的事,只轻描淡写地点头,“都顺利,只是很想很想我的晚晚。”

他圈紧她。

靠着她在怀里的真实感,来疏解这一年多将近四百个日夜入骨的思念。

“西北与京城相距遥远,我怕我的晚晚不适应,我怕安儿惹你生气,怕府中有什么变故。”

“更怕我的晚晚孤身一人。”

“在外的这一年,为夫日日夜夜都想夫人,想早些击退西璃,回来见我的晚晚。”

他抱了很久。

姜映晚也任由他抱了很久。

直到夜色漆黑。

直到陈氏听闻儿子平安回来,府中加急准备了洗尘宴为裴砚忱接风洗尘。

时隔一年,府中众人再次聚齐,一家人在一起说了许久的话,待再回到翠竹苑时,已近亥时末刻。

月朗星稀,窗外冷风稀疏。

交颈缠绵的床帐上,姜映晚手心中尽是细汗,纤软盈细的腰肢被男人大手掌控着,绷着低颤的弧度。

良久,姜映晚忍着呜咽,被他抵着后腰搂进怀里,胸前密密麻麻交织的伤痕引起她的注意。

姜映晚睁开眼,借着帐缦外溢进来的昏暗光线,看向他胸膛。

她目光停留在,他心口左侧,极靠近心脏,险些便刺入心脉、还未完全痊愈的箭伤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