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姜映晚绣香囊绣的多,绣的也勤,她佩戴的香囊,几乎都是她自己绣的。

但到了后来,与裴砚忱成亲后,尤其小怀安出生后,香囊这种东西,她便很少再绣了。

看着上面还未成型的图案,姜映晚手中的针线顿了顿,她注视着手下图案良久,才再次有了动作,接着绣下去。

午时一刻。

裴砚忱从宫中回来。

墨黑的大氅上,肩头落着细细碎碎的雪花,有些融为冰水,浸往深处。

裴砚忱没有将之拂去。

也没管那些落雪。

屏退廊下候着侍奉的婢女,推门进来,看向窗前矮榻旁,低头绣香囊的姑娘。

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才一步步朝里走来,黑眸眼底情绪不明,停在姜映晚身侧,目光落在她手下香囊的图案上,沉静半晌,终于出声,对她说:

“容时箐,于三日前抵御蛮夷进犯中,为护大昭边境——身亡。”

第189章 撇撇捺捺尽是相思,字字句句皆是情意

最后两个字,毫无防备地钻进姜映晚耳中。

绣着图案的针,从布料下面穿透,指腹却没来得及挪开,针尖直直的、重重扎进了指尖。

顷刻间,豆大的血珠迅速冒出,针尖未来得及抽出,血珠却还在膨胀,最后破开,鲜红的血迹从食指最上端的指节滑下,形成一细缕,蜿蜒着向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