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们方家与裴府交好,陈氏又看重她,若她能进门,与裴府结了亲,对她、对方家,都是难寻的好事。

姜、裴两家结亲的内幕,外界知晓的并不多,就像方初韵,也只以为裴砚忱是迫于恩情才娶了姜映晚。

而且,裴府如今如日中天,权势地位远不是姜家所能比,哪家的贵胄高门不想选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

在方初韵看来,出身大族的陈氏,定然是不乐意唯一的儿子迫于恩情娶一个皇商出身的孤女,而她自己出身高门,方家地位虽不及裴家,但远在姜家之上。

而且她记得,去年陈氏也有意挑她做儿媳。

所以方初韵很自信陈氏会站在她这边,连带着对姜映晚说话时,都带着一种裹着怜惜的咄咄逼人。

“初韵不求名分,只求能与倾慕之人有一个相守的机会。姜姑娘与裴大人的婚事只是长辈强加,裴府高门贵胄,少不得妾室入府,姜姑娘坐上了主母之位,不会连容人之量都没了吧?”

“方初韵!谁给你说——”裴清棠气得想撕人,她兄嫂关系本就紧张,被她这么颠倒黑白地搅和一通,还怎么和好?

裴清棠气得连表面的世家颜面都不顾了,当即就要骂她。

但话刚出口,就被姜映晚拦住。

“既然方姑娘如此情根深种,我怎好毁人姻缘?”她目光落在方初韵身上,旁的什么话都没再说,只问她可要随她回府。

“夫君这两日忙于公务脱不开身,但婆母今日正好空闲,不若方姑娘与我回府,详商纳妾之事。”

哪怕是纳妾,这般贸然进府也是不合理的,但方初韵被心急蒙了心,竟还真应这话,不过她还不算毫无理智,回话前,不忘给自己找了个不出错的借口。

“初韵确实许久未见伯母了,今日能去拜见,也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