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棠怕姜映晚误会,忍不住拽了拽她衣袖,却被姜映晚不着痕迹地握住手。

“既然方姑娘与我夫君情投意合,就此错过岂不是可惜了?不如我和离为你们腾位置?”

方初韵却觉得姜映晚这话是在羞辱她。

连带着脸色都差了几分,“姜姑娘与裴大人的亲,由陛下亲赐,怎是旁人说和离就能和离的!”

姜映晚好脾气地看她,“那方姑娘今日找上我,只是为了一吐你们之间的惋惜情意?”

方初韵揪着帕子,唇咬了又咬,眼睛都红了几分,低低怜怜地以弱姿态道出今日特意找上姜映晚的本意:

“我倾慕裴大人多年,不为名分,只求能相伴在裴大人左右,哪怕身居妾室,也甘之如饴。”

裴清棠真真是惊呆了。

参加个赏春宴,竟还弄出个自荐枕席的‘嫂子’来。

“妾室?”姜映晚也不禁多打量方初韵几眼。

她前几日虽有意给裴砚忱纳妾,但还真没想能纳到这般出身的妾室。

“方姑娘出身高门,为人妾,怕是委屈了姑娘。”

方初韵却是不管这个。

她闺阁倾慕裴砚忱多年,哪怕是低人一等的妾,她也想嫁去裴府。

再者,以她户部尚书嫡次女的出身,就算以妾室的身份嫁去了裴府,还能真输给姜映晚这个无父无母、身后毫无倚仗的孤女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