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走后,她长叹着去找了陈氏,委婉地说,“夫人,公子和少夫人……”

陈氏看过来,“怎么?”

林嬷嬷:“……奴婢瞧着,怎么好像是闹了别扭?”

听着这话,陈氏并不算多意外,自家儿子的性子,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会不清楚。

这段感情,明显是他一头热。

早从裴砚忱决意要与姜映晚成亲时起,陈氏就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她揉额叹了几声,问林嬷嬷,“晚晚那边,是什么情况?”

“少夫人与往常并无不同,情绪上看着也没什么变化。”

陈氏忧心嘱咐,“那孩子有什么事素来是闷在心里,不愿与旁人说。你待会儿去给棠棠说声,两日后的赏春宴,让她带着晚晚好好散散心。”

林嬷嬷立刻应声。

接着,陈氏又说:“去库房挑几匹皇宫赏赐的绸缎,记住,挑最好的拿,送来我这边,再将府中的绣娘都喊来,入了春,天逐渐暖和,为晚晚赶制几身衣裙。”

林嬷嬷应下声,立即去做。

……

那日离府后,裴砚忱接连两日未归。

期间,春兰不止一次欲言又止地看着姜映晚,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这丫头心思浅,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姜映晚自然看得出她想说什么。

但她一次也未回应。

只当作没看见。

裴砚忱不在的这两日,于姜映晚而言,是婚后这一个多月来,少有的放松时刻。

她白日不用应付他,晚上还能好好睡一觉,做什么想不开将他喊回来。

再者,话又说回来。

如果他想回,她拦不住他、也没资格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