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下将整个府邸打理得井井条条,亲力亲为地核对府上的每一笔账目,就连人情往来这种事情,她都认真地安排。
只唯独,对他,她不费半分心。
除了每晚躲不掉的房事,其余时候,她连目光都不会往他身上停留半分。
这种情况,裴砚忱从好几日前便注意到了,但他自欺欺人地不肯接受。
每日都抽出比前一日更多的时间陪在她身边,可换来的,依旧是她的漠视。
就像现在,她人就在他怀里,却生生让他有种,她离他远得、永远都够不到她的错觉。
这种酸胀到极致的涩意,在胸腔中抑制不住地蔓延开,让裴砚忱无意识收紧抱着她的力道。
片刻后,他语气放缓,近乎轻哄般,再次问她:
“府中的账目我陪你一起看,院中的那些事,有负责的丫鬟婆子们,不必你每件都亲自盯着。”
“近来天色好,我们又新婚,夫人多空些时间,来陪陪为夫可好?”
姜映晚低叹一声,停下笔,还是那番说辞。
甚至就连语气,都让人找不出丁点不耐,没有半分错处,完美得无可挑剔,
客观的跟他陈述——
第172章 “姜映晚,我是你夫君”
“府中的事我还未完全上手,亲自盯着会更好些。”
“还有母亲让人送来的账目,快些看完会更好,旁的事,过段时日再说可好?”
旁的事?
与他有关的事,大概都是‘旁的’、‘不重要’的事。
卧房中安静得呼吸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