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的门扉叩动声传来。

容时箐不舍注视着姜映晚的目光微滞。

他偏头往外看了眼时辰,让季弘稍微一等,在门外的脚步声短暂离开后,容时箐才撑着僵硬生疼的腿骨,起身来到姜映晚面前。

半蹲下身,平视着看着还未醒来的姑娘。

“这次一别,真的便是永别了。”

“晚晚,好好照顾自己,莫哭、莫怕,他会护你一世周全的。”

他声音涩得厉害,掩着所有的颓然无力,努力撑着寻常声线对她说完最后一句话。

话音落,他倾身。

缓慢靠近她,就像轻柔小心地接触易碎的瓷器,在她额头轻吻了下。

很轻很轻。

一触即分。

姜映晚身上,佩戴着一枚冰梅流苏香囊,这会儿香囊摇摇曳曳地坠于腰侧,香囊最下方的流苏欲止又动。

容时箐退开,目光向下,落在这枚香囊上。

离开时,他什么都未带走,只将这枚香囊小心翼翼放在了胸口,未来会随着他远去边疆,作为此生,仅有的念想。

第165章 腰身刚挪动半寸,就被他毫无征兆地握住

容时箐走后不久,裴砚忱便来了雅间。

进了门,他目光第一眼,便落在了趴在桌案一角,还未醒来的女子身上。

男人冷眉微折,凌厉目光在雅间中扫过,很快定格在一旁还在溢着香雾的香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