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箐语气微停,看向她,“以后怕是没有相见之日了。”

“我们的那些约定,怕是也要注定食言了。”

姜映晚想起了他说的约定是什么。

是在槐临时,他们相约的未来。

那个时候,他们说好了执手白头,相依到老,说好了大婚后离开槐临的种种,更规划了很多婚后简单而平凡的静谧生活。

在那些规划与畅想中,姜映晚还记得,有一次他跟她说,他有一个重要的人想带她去见,只是他们成亲时,那人无法亲自到场,还说,待年后他们离开了槐临,若是有机会,他带她去见一见那位重要的人。

当时她追问他,那个重要的人是谁,他没告诉她,说见了便就知道了。

只是他们没等来大婚,自然也等不到去见那人。

现在想来,他口中的那位重要之人,应该便是邓漳。

临窗桌案的不远处,有一樽香炉。

映和着袅袅茶烟,升腾着丝丝缕缕的香雾。

第164章 今生生离,前世死别

姜映晚往香炉的方向看了眼。

缭绕飘渺烟雾升腾着往这边溢散开来,携着淡淡的香味。

容时箐又为她斟了些茶,捏着酒盏回忆般说起他们当初在邺城的过往。

姜映晚看着面前茶盏中的热气,低着眉听着。

他好像说了很多。

大多都是他们一起长大的时光。

后来似乎还有什么,但姜映晚不太记得了,也不太听得清了。

毫无存在感、丝丝缕缕的香气,让她连防备都没有,便昏迷在桌案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