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邓漳和容时箐,一道被带去。

不是心腹,不是谋士,只是被折磨出气的对象。

先皇偏爱大皇子偏爱到了骨子里,哪怕他夺嫡失败,也给了他最富饶的一块封地。

到了封地后,邓漳和容时箐开始了长达一年多的牢狱折磨。

他们是大皇子泄愤出气的对象,也是被梁玮折磨的‘敌人’。

那一年多的时间,他们二人身上的皮肉溃烂得甚至都生了蛆虫。

邓漳的神志失常也越发严重。

甚至有很多次自杀的倾向。

邓漳虽不是容时箐的亲生父亲,但他待容时箐比亲生儿子还要上心,多年的养育之恩,更也早已让容时箐将邓漳当成了真正的生父。

为了让邓漳活下来,不再受这种惨无人道的折磨,容时箐在摸清大皇子暴虐喜好折磨人的恶习后,用他的一条命与大皇子作赌,赌一年的时间,若是他能在地牢旁边更为残酷的水牢刑法中活下来,就放邓漳活着离开牢房。

回想起地牢中的种种酷刑,以及明明与地牢相隔很远,却总是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断续听到的水牢中传来的隐忍剧痛的压抑声,邓漳眼底暗红更甚。

他缓了好一会儿,并用上了徐桓留下来的抑制病发的药物,才勉强压下了脑仁深处痛入经络的疼。

“孩子,他从未放弃过你。”

“也从不是故意将你一个人孤苦无依地留在邺城。”

“他日思夜想想要回来,因为他答应了你,你及笄后,要带你一起来京城,一起吃遍所有美食、看遍所有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