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漳看着姜映晚的时候,姜映晚也在无声看他。
从她出生有记忆开始,到及笄之前,姜家和邓家往来得实在太密切了。
密切到,邓漳不止是容时箐的义父,也像极了她的。
密切到,她的父母不止是她的亲生父母,也像容时箐的半个父母。
姜映晚的目光在邓漳身上短暂停留。
他眉眼还是如她记忆中那般慈爱儒雅,当看到街头上的乞儿时,会毫不犹豫地掏出一大串银钱递给他们,会每月定期的开粥布施,会为百姓们义诊……
只是他苍老了太多。
就像过去的不是五年,而是二三十年。
姜映晚喉咙哽得难受。
尤其听了太多的邓漳与容时箐和姜家旧案有关的言论。
她匆匆挪开眼,在眼底晕出水雾之前。
袖中的指尖松了紧、紧了松。
抿唇开口:
“他们都说……”姜映晚唇角动了又动,好片刻,才喊出‘邓伯父’这几个,“……邓伯父是大皇子的人?”
邓漳黯了黯眸色,无任何隐瞒,如实对她道:
“伯父曾经,确实为大皇子效过命,但伯父敢立誓,从未想过谋害姜家,更未伤过你父母。”
邓漳自知他这只言片语的说辞在无数的猜忌之下,根本不足以让人信服,尤其在亲情的伤痛下。
所以,这句话落,他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