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给伯父一些时间,让伯父给你说说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吧。”
姜映晚没说话,但邓漳这么多年看着她从小小的襁褓婴儿一点点长大,了解她的性子。
所以未用姜映晚开口,他便已从久远的最初开始说起。
“你应该还记得,伯父早些年间,很落魄,落魄到很长一段时间食不果腹,直至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才四处经商赚取了安身立命的本钱。”
说起过往,邓漳眼眶湿润了很多,但他声音不变。
“在很多年前,那时刚捡到时箐还不久,伯父一次在外走商途中,不慎遇险,命悬一线之际,大皇子部下一位名为屈鞍的谋士偶然路过出手救下了我。”
“我欠他救命之恩,想报了这份情,而他见我有经商的天赋,没让我做任何报答,只将我引荐到了大皇子部下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中。”
“起初,我并不以为意,因为我从未替大皇子做过任何事,他手底下幕僚心腹良多,我这个人,在他面前,连个名讳都没有。”
“直到屈鞍的地位在大皇子党派中越升越高,成为大皇子身侧的肱骨之臣,在他接连的引荐下,我被提拔至了大皇子的身边,稀里糊涂成为了和屈鞍一样的谋士。”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觉得一切不真实极了,我虽有些谋略头脑,但远比不上大皇子手下那些多谋善断、不世之略的幕僚与心腹,我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不过只是热爱经商、有点生意头脑的商人。”
“但被大皇子得了青眼,又岂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从被屈鞍引荐到大皇子部下的第一天起,一切,就已没有了退路。”
“后来,先皇病重,朝中却迟迟未立太子,几位皇子对皇位蠢蠢欲动,都想要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大皇子也不例外。”
“先皇薨逝不过早晚,几位皇子中,也必然要出一位新皇,而争夺皇位失败的皇子旧部,势必要成为新皇与新朝的刀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