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也是来劝儿子取消大婚的?”
陈氏没否认,顺着他这话问了句:
“你会吗?”
裴砚忱哂笑了声,直白给出答案:
“儿子不会。和晚晚成婚,并非临时起意,儿子想的很清楚,既然决意成婚,便不会取消婚事。”
陈氏怎会不知他的性子。
她没做多余的劝阻。
紫藤院中,老夫人日日劝裴砚忱放手,他若是肯听,早就听了,不差她这一两句。
既然不肯听,那她说破了嘴,他也不会更改主意。
陈氏示意身旁的林嬷嬷,让她将东西递过去。
看着面前锦盒中放着的玉镯,裴砚忱转眸望向陈氏,“母亲这是?”
“这是当年我与你父亲成婚前,你祖母传给我的信物之一。”陈氏说:“这镯子,按理来说,该由为娘这个婆母送给未来儿媳,但你只会用手段将人强硬留在身边,却全然不会讨人家姑娘欢心。”
陈氏示意那只精致细腻的镶金流纹镯子,“这只玉镯,你去送给你未来夫人,再好好的将你的态度软化软化,既然要成婚,那便是要在一起过一辈子。”
“谁家的夫妻只有强迫与被强迫的?你与晚晚相处时,少强逼人家姑娘,多哄哄人,你身为夫君,哄自家夫人,不算丢脸,想当年你父亲,也是年年月月地哄着为娘。”
陈氏苦口婆心,一点点地提点自家这个不会讨人家姑娘欢心、只会以强横手段将人留下的儿子。
“还有,小姑娘都喜欢甜言蜜语,你看看你妹妹,嘴又甜又乖,哪怕如今人家姜姑娘被你强逼着与你成婚的情况下,你妹妹与晚晚相处时也很融洽。”
“更别说那姑娘见到你祖母与为娘的时候,更是次次礼数周全、温和柔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