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忱眼都没抬,继续写着回信。

“何事。”

季弘:“今日春兰,来向属下讨了两瓶金疮药。”

裴砚忱笔锋一顿。

抬头看向季弘,“什么时候?”

季弘不敢和裴砚忱对视,低着头说:

“今日一早,夫人去刑部之前。”

裴砚忱垂眼,扫过信笺上还没回复完的内容,“你给了吗?”

季弘声音更低,“属下……给了。”

裴砚忱眉头微压,却也什么都没说,只道:“下去吧。”

季弘立刻应声,正要出去,季白从外面进来,对着裴砚忱禀报说主母陈氏来了翠竹苑。

裴砚忱将干透了笔墨的信笺折上。

起身,去了翠竹苑前厅。

陈氏正在喝茶,见他过来,放下茶盏问他:

“母亲这时过来,可耽搁你处理公务了?”

裴砚忱在左侧的一个位置上坐下,眉目半敛,语调如常,“并未,母亲可是找儿子有事?”

陈氏低叹了声,“年底还未至,但我看着,你已经让人在准备大婚的事宜?”

裴砚忱接过侍婢送来的热茶,看向陈氏的方向,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