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容时箐呢?

他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父母案子的旧情?

既然知情,又为何瞒着她?

可还未来得及问,牢狱外,两名狱卒进来传话,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姜姑娘,一刻钟了。”

“牢房湿冷,您该出去了。”

被狱卒盯着,姜映晚没再接着问,将涌到舌尖的话咽下。

她缓缓松开手指,去拿袖中那两瓶金疮药。

盈白指尖,沾染着几抹她自己掐出来的血迹。

她没理会,往前一步,将药留下。

转身离开前,容时箐凝着她的背影,喊住她:

“晚晚,有些事,我无法尽数跟你坦明,但是,我们这么多年的情意是真的,两家的交好是真的,我对你、义父对伯父,都从未有过半分的利用与谋求。”

“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伯父伯母亦对我各种关照。”

“我将你视为妹妹、视为执手一生的伴侣,将伯父伯母看成最亲的亲人,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不会害他们,更不可能害他们,义父亦是。”

姜映晚下颌绷得发紧。

隐约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第144章 你与晚晚相处时,少强迫人家姑娘,多哄

陈肃在大牢外等着。

见姜映晚出来,且脸色不是很好。

他往刑牢中看了眼,将姜映晚送出刑部时,揣度着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