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晚,这会儿整个身子都是疼的,尤其后腰,要断了似的。

姜映晚眉梢不自觉蹙着,坐起来的动作都放得又轻又缓。

但她记挂着今日去刑部的事,从春兰手中接过衣物,没过多歇息,便一件往身上穿。

对于她乐呵呵说着的用膳之事,姜映晚也随口应下。

见她回应,春兰脸上笑意更甚。

想到暖阁中等着与夫人说话的小姐,春兰一边帮姜映晚更衣,一边汇报说:

“对了夫人,小姐过来了,这会儿正在暖阁。”

姜映晚正想着稍后去刑部的事,有些出神,听到春兰口中的这句小姐,愣了一刹,“清棠?”

春兰连连点头,“小姐来了好一会儿了,那时大人还没走,夫人没醒,大人不准小姐来打扰夫人,小姐也不愿回去,便一直等在暖阁。”

更完衣,又梳妆洗漱完,春兰退后一步,眼睛亮亮地瞧着姜映晚,试探地小心询问:

“奴婢请小姐进来?”

姜映晚没拒绝,“好。”

小丫头高兴地转身往外跑。

姜映晚及时喊住她。

“春兰。”

春兰停住步子,转身来看姜映晚。

“夫人?”

“我需要一些金疮药,你能帮我准备两瓶吗?”

“金疮药?”春兰第一反应是往姜映晚身上看,想问是不是哪儿伤着了,要不要她立刻去请大夫。

可话音还未发出来,她就想起,一大早主子离开时,好像提了一句,今日她们夫人要出去一趟,让她们提前备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