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能答应吗?”
姜映晚呼吸滞了一瞬,不多时,她动唇应下,“……好。”
她答应过他的事,没几件做到的。
裴砚忱亦是不知她这次是真心还是假意。
但现下这一刻,他当做她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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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五刻,姜映晚昏睡在裴砚忱怀里。
朦胧的烛影光线中,裴砚忱拨开她额角汗湿沾在眼尾的发丝,将人抱起来,走去内室帮她沐浴。
再将人抱出来时,房中已经送来一碗温热的坐胎药。
裴砚忱将人放在床榻上,端过药碗,指腹贴着碗壁试了试温度,和从前一样,将药碗递向自己唇边,再将整碗的药汁一口一口喂她尽数喝下。
这才放下床帐,上床将昏睡的姑娘轻柔地揽进怀里闭上眼。
第二天姜映晚迷迷糊糊醒来时,外面日头已经很高,裴清棠听闻姜映晚昨日去了紫藤院给老夫人请安,今日一大早就跑来了翠竹苑,在偏院的暖阁中等着她醒。
春兰换了热的茶水,正想进来看看自家夫人醒没醒,小心翼翼推开门后,从屏风外探出半个脑袋,往床榻的方向一看,见自家夫人已经醒来。
她眼睛一亮,脚步轻快地忙走过去。
“夫人,您醒了?”
小丫头声音脆生生的,裹着欢喜。
今早裴砚忱离开前,特意吩咐她们,小厨房中多备上夫人喜欢的糕点与羹汤,另外再多备几道夫人从前爱吃的邺城的菜品。
春兰怕小厨房中的侍婢做的不用心,一大早就在厨房中亲眼看着,糕点一类的,更是亲手准备。
她将床帐挂起来,兴高采烈地对姜映晚说:
“夫人,大人进宫了,应该要晚些才能回来,但大人交代了奴婢们很多糕点与膳食,奴婢都已备好了,奴婢侍奉完夫人梳洗就传膳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