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挪动一寸,就被欺身逼近的裴砚忱狠狠惯住手腕。

“还想跑?”

他嗓音明明很轻。

却莫名地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夫人还能跑到哪里去?”

他重重扯过她,单手按住她还在挣扎的腕骨,另一只手掐着她下颌迫使她抬头看他。

裴砚忱笑着抚她发颤的唇角,平静却又残忍地跟她说:

“这座宅院的外面,全是身手了得的暗卫,夫人再想钻当初京郊的空子,这辈子——怕是都不可能了。”

姜映晚惊惧的呼吸停了一瞬。

可还不等她出声,他顺着她身上没来得及换下的嫁衣目光向下,骨节分明的冷指慢条斯理地扯住她腰间的束带,唇侧冷笑忽然变了味。

话明明还是那般漫不经心。

但眼底的戾气与讽刺,浓得却满溢而出。

“不是腊月十八才是夫人再嫁的吉日么?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嫁他,今日就穿上了嫁衣?”

他冷冷掀眸,平视她惨白的脸。

“那接下来还要做什么,是不是还打算——提前过洞房花烛?”

话音落,他又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

抚着她脸颊的力道增大,改了口:

“倒是为夫想得浅薄了,夫人如此喜欢你的时箐哥哥,这前前后后一整年的时间,想必早已共赴了云雨,提前做尽了夫妻之事,夫人说,是与不是?”

“裴砚忱!”他这话中羞辱意味太浓重,姜映晚愤怒抬手,但腕骨刚抬起,就被他钳制住,并蓦地扯开了嫁衣上的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