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大的,姜映晚甚至怀疑腕骨碎了。

裴砚忱面上那抹零星的冷笑终于不在,他攥着姜映晚不准她再挣扎半步,森寒不敛杀意的眸子冷冷扫向容时箐那边,阴沉下令:

“带下去!连夜遣押京城,押至刑部严审!”

黑甲兵齐齐应声。

容时箐和他身后的心腹立即被带走,冷风萧瑟的小院瞬间空下来。

“时箐哥哥!”

姜映晚焦急地看着容时箐被押上囚车,疯了般拼命拍打裴砚忱,想挣脱他的桎梏追出去。

“放开!”她眼尾猩红得厉害,“你放开我!”

裴砚忱诡谲漆沉的黑眸冷下来。

眼底阴鸷得骇人。

“一年的时间,看来夫人连自己的夫君是谁都不记得了!”

第124章 “还想跑?”

槐临东南溪尾的一座灯火通明的宅院中。

卧房门“砰”的一声被人踢开。

姜映晚拼命挣扎,却抵不住裴砚忱的钳制,整个人被拽进炭火正旺的卧房,呼啸的冷风顺着大敞的门扉吹进来,然而不足片刻,房门接着被人重重关上。

无数寒意被尽数驱避在外。

暖炉中炭火烧得旺,整个室内暖融如春,和外面冰天雪地的森冷截然不同。

前后温差太大,姜映晚呼吸有片刻的凝滞,胸腔中就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喘不上气。

裴砚忱厉声屏退外面下人,看着转身就想试图开门逃跑的姑娘,眼底戾气更重,直接掐按住那截被嫁衣勾勒的过分纤细的腰身,将人打横抱起扔在了榻上。

姜映晚眼底惊惧惶然,她不顾眼前转瞬即逝的眩晕,挣扎着往一旁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