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晚下意识回头,“怎么了?”
容时箐望着她,没松手,似想说什么,但最后,短暂踌躇,他只迅速问了句:
“想往哪边走?有想法吗?”
“如果没有意外,会往南。”姜映晚回道。
容时箐点头。
缓慢松开她手腕。
他别的没再说,只是在两人分别时,像少时那般,放心不下地问她:
“过去这么久,可还会骑马?”
姜映晚眉头微扬,用轻松的语气,“逃命的本事,怎能忘?”
容时箐也笑开,他最后轻揉了下她脑袋,不愿错开视线地注视着:
“那好,路上切记小心,李叔等人一直等在阳翟,尽快与他们联系。”
姜映晚一概点头。
第115章 裴砚忱苏醒,得知暗卫擅自离开别院
單阳城大乱,御史拼死上奏的御折中注:大皇子率私党囚官吏、遣私军,搅得整个單阳城人心惶惶、动乱不止。
大皇子出身皇室,又系先帝遗召,身份特殊棘手,不能诛杀也不能重伤,單阳城的内乱易平,大皇子本人却不好处置。
为肃清朝政,天子萧邵亲临單阳。
却不慎重了埋伏在單阳北城的暗杀,险些丧命。
千钧一发之际,是首辅裴砚忱为帝以身挡箭,但也伤及要害,箭矢上利毒扩散至肺腑,数次生命垂危,直至第五日才勉强醒来。
裴砚忱转醒时,守在床榻前的太医们狠狠松了口气。
草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便匆匆跑去外面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