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晚浑身霎时僵住。
胸腔中跳动得迅疾到极致的心跳仿佛在刹那间被人死死按停。
耳边巨大的嗡鸣声震得耳膜都好像破裂。
她浑身抖着,手腕上被抓住的桎梏化为彻骨的寒意瞬间流窜至全身。
姜映晚本能地想要狠狠甩开这股束缚的力道。
剧烈的情绪起伏甚至都让她没有听出后面这道声音到底是谁。
她脑海中全是上次逃到一半阴差阳错逃到裴砚忱马车上的惊惶画面。
就在她腕骨拼命挣扎着想逃的时候,身后的人再度伸来一只手,一并抓住她。
“晚晚,是我。”
温柔内敛的嗓音裹着安抚,扣在她腕上的力道恰到好处地维持在能抓住她却又不会弄疼她的最佳范围内。
姜映晚急剧到快要炸开的胸腔倏地一顿。
她惊诧停住力道,胸腔中堵着的惊惶蓦地一顿,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自马车中探出半边身子的容时箐。
“时、时箐哥哥?”
容时箐握着她手腕的右手落去她肩呷上,“先上来。”
说话间,他手腕用力。
巧劲将她带了上来。
安置在马车中。
外面从惊吓中回神的紫烟也迅速反应过来,火速爬上了马车。
随着她们上来,车帘很快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