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阳城的事有些棘手,不知多久能回来,安插一批暗卫在周围,我更放心。”

姜映晚清楚暗卫的含量。

他们本可以悄无声息地受命于裴砚忱隐匿在四周。

他却偏偏要明着告诉她,并将那些暗卫明晃晃地安排在最显眼的地方监视着她,目的不过是为了防止她真做出中途趁机逃离的举动。

姜映晚从昨晚深夜开始悄然沸腾起来的心绪一寸寸冷凉下去。

她下颌压紧,什么都没说,面无异样地端茶喝茶。

裴砚忱收回视线,接着说:

“如果我回来的晚,夫人若是待的憋闷了,就喊上几个暗卫,让他们在暗中护着你的安危,出去各处走走逛逛。”

姜映晚垂眸,轻“嗯”了声。

算是给了回应。

半个时辰后,裴砚忱离开卧房出别院。

来到前院,瞧着四周连身形都未隐,直白守在明处的暗卫们,跟着裴砚忱身后的季弘挠了挠头,不解地问自家主子:

“大人,暗卫的职责之一便是隐匿身形、藏于暗处,您若是想让暗卫护夫人的安危与看顾夫人的行踪,又何必再告知于夫人?”

在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私下派暗卫值守,不是更为稳妥。

裴砚忱踏出别院门槛。

迈下石阶之前,停步回头往里望了眼。

男人眸色深暗,看不清情绪。

也让人看不清喜怒。

良久,季弘才听到裴砚忱说了句:

“暗卫隐匿在暗处确实便于行事,但是只有置于明面,才能扼制不该有的心思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