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深深浅浅地吻着她唇瓣。

摸索着捉到她逃避的手掌,指骨强势撑开她指缝,一点点与她十指相扣。

“——在马车中多有不便,夫人连出声都不敢,怎会尽兴?”

“好不容易入了夜,自然是要继续。”

……

宅子外都是裴砚忱的心腹,任何人都轻易靠近不得。

旁人进不来,姜映晚在里面也出不去。

一连多日,她都被裴砚忱拉着行房事,频率高到,她甚至怀疑,他是想把过去近两个月欠下的房事一并补上。

这种强度的床笫之事,姜映晚根本受不住,在第三天时,她早早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并在裴砚忱回房、径直朝她走过来想抱她的时候,及时出声错开了话题,并借着旁事打断了接下来的‘安排’。

她语调裹着几分不满,避开他要来抱她的动作,脊背靠着窗棱,仰头看着他问:

“不是说让我回家?”

“这都三天了,我连宅子的门都没能出得去,裴大人就是这样陪我回家的?”

裴砚忱笑了笑。

揉着她脑袋将她搂进怀里。

尾音深处,镌着不易察觉的温色。

“这几天需要处理一些事情,又怕我们晚晚单独出去走丢了,这才没让夫人出去。”

姜映晚语气硬邦邦的,“我在我出生的地方,还能丢了不成?”

他却说:“越是熟悉的地方,才越是容易丢。”

姜映晚无言以对。

他低头吻了吻她眉心,动作中带着明显的哄。

“知道我们夫人待得有些闷了,明天,就带夫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