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好几日后,马车驶出滁州,来到一段远离镇邑繁华地段的宁静官道,这段路很长,顺着这条官道走很远,才正式进入邺城的范畴。
裴砚忱掀开一侧帘子往外瞥了眼,回眸,见斜对面倚着软枕的姑娘意兴阑珊的翻着手中翻倦了的书,
他放下车帘,扫了两眼棋盘上没下完的残棋,没再继续,而是伸手勾着她腰,将她拽进了怀里。
姜映晚看手中这本书是真的看的有些无聊,她心不在焉地翻着页,思绪却飘远,刚有些走神,冷不丁的,一股力道缠上来,骤然被他拽了过去。
她手中的书卷“砰”的一下掉在地上。
诧异的惊呼声在最后一刻堪堪被压在喉中。
她借力撑住他肩头,勉强稳住身形,本能朝他看去。
“做什么?”
“看累了?”他眼神扫过掉在地板上的书籍,没让她弯腰去捡。
铁钳般结实有力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细腰,将人轻而易举扣在怀里。
姜映晚随着他的目光看了眼书页摊着页掉在地上的书,红唇微抿,僵硬的腰身渐渐松缓两分。
“是有点。”
他勾唇,恶趣味地揉了两下她红润娇嫩的唇瓣,低沉醇缓的嗓音,似裹着几分诱哄。
“可这一路还很长,沿途也没了有趣的景色,夫人说,怎么解闷才好?”
姜映晚虽未猜出他是什么意思。
但经过这些日子相处,心头本能地卷起几抹极低的危险感。
她警惕抬眼皮,看他两眼。
纤细葱白的指尖缠在他腕上,不动声色地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马车内矮榻够大也够宽敞,完全可以闭目歇息,无需想旁的解闷法子,今日天黑前应该可以到邺城,闷乏了睡会儿便是——”
说话间,她成功拽开他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