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将之抓住,囚于掌心。

又想倾尽所有,小心翼翼呵护着,捧在心头。

姜映晚并不知他在想什么。

她没去看他沉沉晦暗的眸子,轻垂着眼,努力忽视着被吻的生麻的唇瓣,解释着方才的问题:

“——只是坐久了腰有些酸,不太舒服,想换个姿势动一——”

她还没说完,冷冽气息逼近,裴砚忱扣着她脸颊,很轻很轻地在她眼皮上触碰了一下。

姜映晚嗓音骤僵。

没说完的话,蓦地卡在了嗓子中。

再也发不出来。

眼皮上的温热一触即分。

她眨了眨眼,还未动作,就被裴砚忱惯住腰身打横抱了起来。

“天晚了,夫人,该睡觉了。”

“我……”被放在床上,在他解她腰间束带的时候,姜映晚攥紧手指,轻轻出声:“我腰有些不舒服,不想行房……”

这句话,她并没抱太大的希望。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裴砚忱扯开她腰间的束带,脱下她身上的外衣后动作就停了下来。

她狐疑抬头朝他看。

却见他已经灭了床榻附近的烛火。

折回床边,搂着她直接躺在了榻上,半点没有做其他事情的意思。

“哪里不舒服?”他破天荒地好说话,哪怕她从白天到晚上接连回避行房,他也顺着她,“跟夫君说,为夫帮夫人揉。”

……

这场雨下了快三天,才终于停歇。

待雨停时,整个天空都是水蒙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