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刚往后挪了半寸不到,就被他掐着下颌,掌心扣转箍着腰身,切切实实吻了下来。

姜映晚半边后背被抵在窗棱上。

腰身和后颈都被牢牢掌控着。

再加上她坐他站,俯身下压抵吻的这个动作,显得极具压迫性和侵略性。

摇曳无声的烛光,将两人身形相抵交缠的影子打在映着落雨的窗子上,影影绰绰,极尽暧昧纠缠。

姜映晚被他掌控着被迫仰头。

唇角被吻得火辣辣的。

就连气息,都极度不稳。

在眼前甚至开始晕眩时,她无意识地将手从他掌中挣脱出来,腕骨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推他。

裴砚忱没再迫着她接吻。

很快顺着她的意松开了她。

但男人眸色漆黑,如外面深沉不见光亮的浓稠深夜。

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唇角的水痕,居高临下望着她,缓淡出声:

“方才躲什么?”

姜映晚双眸微闪。

唇角被他弄得发痒,她想往旁边挪一挪,却被他提前洞悉了心思,先一步断了她后路。

躲避不得,她只能停下。

硬生生受着这股痒意。

“……没躲。”她说。

女子乌睫浓密卷长,像把扇子随着她的动作轻颤,在眼睑下打下一小片浅浅的阴翳。

裴砚忱注视着她,目不转睛看着这双澄澈冰雾、仿佛从清透湖水中捞出来的水润润的灵眸。

轻薄乌睫每一下的颤动,都仿佛是羽毛扫在了心尖上。

泛着别样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