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晚摇头,在他注视中坐起身。

“好多了。”

床边早已放好了新的衣裙,裴砚忱从中拿起水绸色小衣,眉目温柔地去看她,“过来,帮你穿衣服。”

“待会儿我们出去。”

膳食早已备好,姜映晚梳完妆,婢女们也正好将饭菜摆在了桌上。

姜映晚坐在平常常坐的位置上,喝着粥慢慢嚼着碟中的饭菜。

一切都和之前一样。

直到用完膳、收拾完,从后院出来,来到朱门准备出去时,却发生了意外。

京城急报,上奏大理寺,裴砚忱需急赶回京城处理政务。

听着季弘焦急的禀报,裴砚忱眉头皱起,没说去与不去,而是转眸看向了姜映晚。

姜映晚看着季弘着急的样子,再看着眼神看向她的裴砚忱,她停住步子,没再往外走,体贴地对他说:

“那你先去忙吧,出去的事,以后再说。”

裴砚忱握住她的手,反问,“那你呢?”

姜映晚无声往外看了眼,准备踏进门槛回别院。

“我回去就好。”

裴砚忱没说话。

在她准备转身的时候,他扣住她臂弯拦住她。

对上她狐疑看过来的视线,他声线中带着几分哄,温声说:

“夫人许久未出门了,出去透透气也好。”

“今日长街东侧正好有集会,本想着为夫亲自带着夫人去,但临时政事缠身,只能夫人自己去了。”

他摸了摸她脑袋,很是放心地对她嘱咐:

“长街一带,夫人去过许多次,应该早已熟悉了路,好好出去玩玩,玩完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