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娇懒微倦。

心底某根弦却倏地紧了一刹。

不过她声线没有异样,抿着微肿的唇角,出声说:

“我一个人出去无聊,来来回回也就那些地方,其他地方又不太认路,便懒得去了。”

裴砚忱抚过她额角干湿的发,低头亲了亲她眉心,喉咙微滚,顺口说:

“那后天,我带夫人出去可好?”

能出别院的机会来的不易。

尤其他带她出去的时候,一般都会去远处的地方转转,便于姜映晚将益州的地形摸得更透彻,也更便于她日后出逃。

于是她没拒绝,顺势应声,“好。”

他勾唇,往她唇瓣上看。

小姑娘不经碰,才半天不到,嘴唇就干得起了皮。

裴砚忱又倒了杯茶水。

像方才那样,亲手喂她喝。

“再喝些,不然待会儿还渴。”

翌日醒来的时候,姜映晚浑身像散了架,捂着腰身躺在床榻上缓了良久才能下了床。

忍着不适洗漱宽衣时,姜映晚终于明白裴砚忱昨日的那句‘后日再出门’的意思。

太久没同房,骤然胡来,她觉得骨头都是疲软的。

简单用过早膳后,眉眼微恹的姑娘没多久就再回了房去了床榻。

在卧房中休息了整整一天,第二天再次醒来时,身上的酸软几乎已经消得差不多。

她一睁眼,就见裴砚忱坐在床边正垂眼看她,见她醒来,他隔着被子看了眼她腰身的位置,薄唇轻阖,问:

“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