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转头,语调散漫。

看了几眼季弘,又看向裴砚忱。

“这又哪一出?”

“猫捉耗子?”

裴砚忱没理会他,脚步渐停,冷白手指掸了掸袖口,直接吩咐季弘:

“为免夫人无聊,每隔几日,就让夫人出府散散心。”

“还有。”

他眼睫轻抬,语调寡淡。

“——府卫不必跟着了。”

季弘迅速应声。

他话刚落,深谙裴砚忱性情的段逾白语调慢吞吞地直接拆穿:

“府卫不跟,派暗卫跟,是吗?”

这是不把那姑娘隐藏着的逃离心思全逼出来不罢手?

非撕破脸有什么好处?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维持着表面的和谐不好吗?

季弘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什么都没敢再说。

只当没听见这话,迅速行礼退下。

裴砚忱扫了段逾白一眼,未再说别的,径直上了回府的马车。

别院中侍卫防守的力度越来越弱。

先前只要裴砚忱离开,日夜都锁着的朱门,如今哪怕白日,也门户大敞。

不仅如此,门口的府卫也不再阻拦她外出。

甚至渐渐的,跟着她出去的府卫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