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夫人那边,可有异动?”

季弘摇头,“回大人,并没有。”

裴砚忱捏着信件的手指一顿。

他抬头,看向对面的季弘。

“夫人没有要求出别院?”

季弘依旧摇头,“并未,夫人和前些日子一样,每日除了抚琴便是作画,别说出别院,就连前院,夫人都甚少去。”

旁边的季白,听到这话也有些意外。

他往自家主子那边看了眼。

但裴砚忱神色寡淡,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季弘汇报完,纠结片刻,犹豫着开口问裴砚忱:

“近来捉拿叛党时间紧张,大人无暇去别院,可要属下差人去别院给夫人送封信?”

裴砚忱已经在看密信,听着季弘的提议,他没作犹豫,很快回绝。

“不必。”

“一切照旧即可。”

第93章 裴砚忱是何等疑心重之人,怎会轻易放她离开别院

裴砚忱这次离开别院,许久未再回来。

久到,让姜映晚甚至有种错觉,他仿佛忘了这座别院一样。

三月份的春光转瞬即逝。

转眼,时间来到四月。

就在姜映晚快要撑不住心底的焦灼时,四月初十这天,季弘亲自送来了裴砚忱的书信。

见到她人,季弘恭敬行礼,双手将信奉上。

“夫人,朝中近来事务繁忙,大人无暇分身来别院,他让属下转达夫人,若是夫人在别院中待闷了,可以出去转转。”

季弘的话,就像一枚石子,落在看似平静、实则沸腾的水面上。